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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血雨沁芳】 【第二十三章】【作者:snow_xefd(雪凡)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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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转帖] 【血雨沁芳】 【第二十三章】【作者:snow_xefd(雪凡)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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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楼主| 发表于 2021-12-11 05:17:06 | 只看该作者回帖奖励 |倒序浏览 |阅读模式 |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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本帖最后由 lmfnba 于 2021-12-11 08:29 编辑

  


  第三十三章 直觉的选择

  叶飘零走向住处,发现这片客居之所,并不只有他一个外人。

  一处竹林环绕的僻静院落中,凉亭放着石桌石凳,两双男女,正分开捉对,黑白落子。其中一个俏生生的姑娘远远见到石碧丝,起身问道:“师姐,外面没事了么?”

  石碧丝盈盈一笑,道:“没了,你继续下棋就是。”

  聚艳谷本就像个世外桃源,不曾想,这大桃源里面,还藏着一个小桃源。

  见叶飘零留意了两眼,石碧丝轻声解释道:“这片院落,是有意求亲的外客所用。本门弟子和他们若有互相看中,愿意彼此了解一下的,白天便会在此相处几日。”

  难怪门外左右墙上,刻的是月老和红娘。

  叶飘零和那两个男人对上视线,问道:“那两位外客,是什么来头?”

  “北运河平波十八坞的船主,年轻有为,这个月来访的客人中,算是极受欢迎的,因此住得也久些。”石碧丝平静答道,“师妹嫌他们身上河腥气重,他们则只想挑漂亮姑娘,估计还要费些时日。”

  叶飘零眉梢微微一动,道:“这些来客,可有什么异动?”

  石碧丝道:“男客居住之处,外围种着异香花草,他们要是偷偷摸摸从别的路出去,隔日就会被发现。过往不是没有宾客打歪主意,但事情揭破,大家面上都不好看,传扬到江湖几次后,如今的客人,都还算规矩。”

  叶飘零侧目道:“我会四处行动,那些异香,可有毒性?”

  “单只是四处行动,并无妨害。但若是带着异香擅闯女弟子闺房,与那里的熏香一合,便会周身麻痹。”石碧丝微微一笑,道,“不过叶少侠坐怀不乱,应当不需要担心这个。”

  叶飘零深深一嗅,心想,这无处不在的浓郁芬芳,果然并不只是为了四处留香。

  这片客居住处设计得颇为精巧。中央的清雅庭院共有四块,陈设用途皆不相同,以庭院为中心,羊肠小道蜿蜒曲折,如蛛网一样彼此交错,间隙用花木填充,恍如迷阵,将一片片小屋,安排得错落有致,彼此看似离得很近,可若不穿花而行,便要绕上好几个弯子。如无人领路,很容易就走到中间那些庭院去。

  叶飘零盯着远处山峰作为参照,沿路走了一段,便觉头晕眼花,几处转折险些将脖子扭伤。

  看来,若想不沾染异香就擅自离开住处,不如想象中那么容易。

  但这其中,仍有一个致命的隐患。

  “石姑娘,你们百花阁弟子,平日在这些地方来来往往,应当不受毒素影响吧?”

  石碧丝略一颔首,道:“那是自然。不过,这些异香本就只是为了防范一时冲动起了色心的外客。若已经在门派内有了照应,大可不必理会这些。比方说,我要是给叶少侠带路,百花阁的所有地方,你便几乎都可出入。”

  叶飘零道:“贵派倒是坦荡。”

  她自嘲似的轻笑一声,“我们不过是些苟且偷生的弱质女流,靠着各家提携才有个容身之所,若真招来武林豪强觊觎,防范森严,又有何用?不如坦坦荡荡,请诸位高抬贵手,不与我们这些小女子计较。”

  叶飘零走出两步,又道:“花蕊书的事情,可算不上坦坦荡荡。”

  石碧丝正色道:“为何不算?敝派女子大都识字不多,想请先生来教导,那些酸儒也大都不愿,还要斥责我们抛头露面,不知廉耻。师姐师妹们远嫁他方,很多都不懂如何写信,用些绣活儿,说点私事,这也过分么?”

  她将伞撑稳,继续道:“怀璧其罪的道理,我们懂。真有什么惊动江湖的大秘密不巧被打探到,敝派从来都是及时通传武林正道,这些年下来,没有功劳,也有苦劳。叶少侠,女儿家的私房话,不想叫旁人看得那么明白,不过分吧?”

  叶飘零淡淡道:“我觉得不过分。但,没用。”

  石碧丝明白他的意思,道:“此事蹊跷颇多,叶少侠,我不觉得,是花蕊书为我们招来的祸事。”

  “哦?”

  “敝派每月收到的绣书,少则几十,多则几百,代阁主根本无暇一封一封细看,都是交由如我一般决定留守的弟子查阅,顺带指点师妹学习花蕊书的用法。只有重大秘密,才会请代阁主定夺。”她目光坚定清澈,并无半点犹疑,“我相信,与其说是花蕊书中的秘密给那几家人招来了灾祸,倒不如说,是他们被人追查到头上,连累了我们百花阁。”

  叶飘零陡然停住脚步,石碧丝猝不及防,忙将手臂后引,仍把伞撑在他的头上,自己肩背落了些许雨点,湿漉漉晕开小片,“叶少侠,怎么了?是我方才哪里冒犯了么?”

  他眉心渐渐锁紧,道:“不是冒犯。我是在想,兴许,你说的……很有道理。”

  叶飘零并不喜欢深入思考过于复杂的事情。

  但他作为一个杀人无算的刽子手,自有一份敏锐的直觉。

  先前他们商量出来的推论是,百花阁不小心泄露了花蕊书的内容,被元凶发现了改名换姓的几家盗匪,决心铲除的同时嫁祸给准备帮孟蝶报仇的如意楼。

  这其中,至少有两个巧合。

  一是万千封花蕊书中的内容恰好就走漏了最关键的这一样,二是凶手恰好在孟蝶请如意楼报仇的这一刻出手。

  后者还可以说是如意楼内部出了问题,将孟蝶的情报传了出去。

  而前者,说是巧合未免太过勉强。

  如果依照石碧丝的推测,则合理了许多。

  孟蝶求助如意楼,追查当年内讧之后隐姓埋名的结义叔伯,为父亲报仇。这消息被如意楼中的内鬼泄露,对头准备借机嫁祸。

  调查中发现有两家的夫人都是百花阁出身,从中追查到花蕊书的蛛丝马迹,再来对百花阁动手,显然更合情理。

  只是如此追溯一番后,犯了错的,变成了他们如意楼。

  叶飘零神情肃杀,手臂渐渐绷紧。

  他属于外三堂中的凶煞堂,若有叛徒需要清理门户,他责无旁贷。

  石碧丝心中略感胆怯,但知道他杀气绝非针对自己,否则一剑出鞘,她已葬身花丛,便镇定下来,走近半步,轻声道:“不管有没有理,还请到了住处再谈吧。这细雨小刀似的冷,你不在乎,我可有些受不住了。”

  叶飘零扫她一眼,看她面色红润,精神颇佳,并未有受寒迹象,应当是示弱来委婉催他。

  他点点头,继续前行。

  曲曲折折绕了半天,石碧丝送他踏入檐下,收起油伞,甩落水珠,蹲下低头为他解开草鞋,拉过旁边地垫,当真是周到无比。

  叶飘零抬脚让她擦拭泥水,忽道:“你们百花阁,待客从来都是如此周到的么?”

  石碧丝头也不抬,道:“自然不会,若人人相同,该如何让贵客觉得自己是贵客呢?”

  “我是贵客?”

  “是。不只是贵客,还是不为娶亲而来的真贵客。”石碧丝缓缓起身,将脏了的帕子污面折进内侧,掖在腰带旁,“百花阁几年也不曾来一个你这样的客人,自当好好招待。”

  “为了请我帮忙?”

  “为了请你帮忙。”

  叶飘零颇为好奇,道:“我瞧你也不是厅中女子里最美的,选定你来,因为你是大师姐么?”

  石碧丝道:“我并非本代弟子中的大师姐。尚未出嫁的师姐,仍有几个。只不过,我是已经发过毒誓,留守不嫁的弟子。”

  “有何特殊之处?”叶飘零不懂,略显疑惑。

  “要出嫁的弟子,不方便担责。”她只淡淡说了一个理由,没有和盘托出。

  实际上,出嫁与留守弟子之间最大的差别,便是贞洁是否重要。

  因此,当有较危险的男客来访,并无娶亲之意,又不得不安排专人招待的时候,通常会指派最合适的留守弟子负责。

  即便当真出了什么岔子,也不过是留在门派内部的小事而已。

  食色性也,百花阁留守的女子,并不强行要求童贞终老,若春心萌动欲火难耐,出外寻欢作乐,大家也都会睁一眼闭一眼。只有两条不成文的规矩,需得遵守。一是不得留下后代,凡与男子交欢者,均要服用门派的药酒,闭合阴经。二是不得将情夫引入百花阁,免得见色起意,节外生枝。

  叶飘零并未追问,走入屋内,四下打量。

  陈设一应俱全,比客栈上房还要整洁舒适,香气比其他地方要清淡许多,更像是百花阁女弟子衣裙发鬓中散发的雅致花香,令人心旷神怡。

  单身男人在这种地方住上几日,恐怕原本不动心的,也会萌生带个合眼姑娘离开的念头。

  叶飘零在屋中转了一圈,窗子推开看过,柜内床底均观察一番,才转身点头道:“这里很好。”

  石碧丝驻足门口,没跟进来,微笑道:“叶少侠满意就好。这几日,我会住在外面小道直连的那间小屋,你有事,叫一声,我便能及时赶到。要去何处,我可以为你带路。”

  “何处都可以?”

  她淡定道:“何处都可以。”

  “任何地方都不需要请示你们代阁主?”

  “这便是代阁主的意思。”石碧丝道,“求人帮忙,便要有诚意。藏头缩尾,只会显得心中有鬼。叶少侠,任何地方,包括女弟子起居之所,我都可以为你带路。你若要看花蕊书,我也可以带你去翻看,为你转述。”

  “你们倒是大方。”

  “花田最怕毒草,一株不除,便是百花遭难。”石碧丝屈身行礼,道,“若非无凭无据,代阁主恐怕已经向江湖同道求救了。”

  “指望他们主持公道,怕是来不及。”叶飘零冷笑一声,在窗边坐下,看着外面阴沉沉的天,“他们最擅长的,还是尘埃落定之后,出来说些冠冕堂皇邪不胜正的屁话。”

  “事要有人做,话也要有人说。”石碧丝后退半步,“叶少侠若暂时没想去的地方,容我先行告退。那间房子位置偏僻,许久不曾住人,我得去略作打扫。”

  叶飘零挑眉道:“这屋子一样很偏,为何如此干净?”

  石碧丝微笑道:“师妹们冒雨赶在前面,先收拾好了。待客之道,不可马虎。”

  “那为何不将你的住处也收拾了?”

  她摇头道:“我是师姐,不是贵客。我有手有脚,自然应当自己收拾。百花阁里,没有师妹伺候师姐的规矩。”

  “你们这门派,还真是有趣。”叶飘零指向窗外,道,“我若是沾染那些异香,但不去闯谁的闺房,就不会有事?”

  石碧丝沉吟片刻,从腰侧掏出一个小纸包,打开后,取下发簪,用纸包里的纤细银丝在簪子末端一插一挑,另一头弹出一颗米粒大的药丸。

  她走入屋内,将药丸放在桌上,道:“事急从权,我便擅自做了这个主。这颗药丸叶少侠吃了,一个月内,可在百花阁通行无阻。若有什么地方你觉得让我带路不方便的,你只管自行去看。”

  叶飘零捏起那颗药丸,目光闪烁,道:“这么信我?”

  “叶少侠,如果我所料不差,百花阁已经遭到歹人入侵,敝派必定有叛徒为其接应。真出了什么事,歹人可以仗着叛徒相助自由出入,帮手反而要处处掣肘,行动不便,那不是岂有此理?”

  叶飘零点点头,将药丸收到一枚铜钱中孔,将碎银捏成薄片包在两侧,揣入怀中,道:“好,需要的时候,我会吃下。”

  石碧丝对他的防备不以为意,微微欠身,道:“叶少侠请好好休息,我先下去了。”

  “不比如此多礼。”他摆摆手,起身站到窗边,看向外面雨幕。

  石碧丝倒退到檐下,撑起油伞,快步离开。走出丈余,她才深深吸了口气,紧绷的心神缓缓放松下来。

  听说宰猪杀犬的屠户能令鸡豚狗彘闻风丧胆,她一直不知真假。今日认识了这个叶飘零,算是叫她信了。

  可那种心慌、惊惧,在渐渐适应之后,反而转成了一种奇妙的悸动。

  好似有次练功摔伤了臀,她坐下便浑身难受,可硬压在椅子上不起来,便又升起一股暖融融的滋味。

  不过思来想去,归根结底,她还是只能落在一句话上。

  他实在是生得好看。

  若换个膀大腰圆满脸横肉的蛮子,她照样能拖得住,却不会如此心乱。

  等走到屋中,挽起袖子布巾包头准备收拾,石碧丝推窗外望,不自觉又看向叶飘零住处那边。她微微蹙眉,抚胸轻叹,转身拿起扫帚,只盼着诸多杂念,能如尘灰,轻轻一拂,便四散飞落,就此不见踪影……石碧丝心中波澜微荡,叶飘零这边,却是稳如磐石。

  他曾被多名女子心仪、仰慕、追逐,甚至是大胆求欢。如今留在身边的两个,也都是极喜爱他的合适人选。

  虽说找到这条削减凶煞戾气损害的路子之后,女人应当多多益善,但他生性冷漠,还颇爱挑剔,到了百花阁这种姹紫嫣红开遍的地方,只觉得眼晕,实在懒得多费心思。

  一圈下来,他能记住脸的,也就石碧丝和卫香馨两人而已。

  这种女人堆的活儿,真该请匹千里马,唤师弟来替他。

  以他南宫家家传的本事,把这里搅得七荤八素,将两代留守女弟子一床日尽,什么问题应当也能迎刃而解。

  可惜,他是叶飘零。

  他不懂怎么去勾引女人。

  他只有练剑。

  赤膊在屋中练会儿歇会儿,外面雨势时大时小,就是不见停歇,令人气闷,他张望一眼,取出随身携带的干肉,持剑切开,一条条放进口中,就着清水咀嚼咽下。

  在随时可能需要出手的地方,他不能练得太累。自然,也不必吃得太多。

  将剩下的肉干收起,他喝几口水,靠在床上,闭目养神。

  临近傍晚,晚霞被阴云遮蔽,夜也来得比平时更早一些。

  雨声中,房门忽然被轻轻敲响。

  “叶少侠,是我。”石碧丝在外面恭恭敬敬唤道。

  “请进。”叶飘零也不起身,只握住了床边横放的长剑。

  石碧丝推门入内,腋下夹着伞,手里拎着一个篮子,瞄他一眼,看到精壮赤膊,面色平添一抹晕红,口吻却是波澜不惊,道:“我忙了一阵,为叶少侠备了些东西。你刚练过功?”

  “嗯。刚练了会儿。”

  她款款走入,将篮子放在桌上,掀起盖布,取出里面的碗盘碟子,道:“这只鸡,是我亲手去捉来,宰杀放血,这两张饼,从缸里取面粉,便不曾让他人经手,这两盘菜,也是我下田摘来,洗净做熟,从头至尾没有一刻离开我的视线。”

  她拿起筷子,撕下一小块饼,夹起几根菜,扯掉一条鸡肉,一起放进口中,吃下,“这一桌皆是由我负责,叶少侠可以先尝一点,稍有不对,将我杀了便是。”

  叶飘零披上衣服,持剑过来坐下,但没去拿筷子,“你费心了。”

  “为了百花阁,不是为你。”她淡然一笑,道,“你是我能找到的最好帮手,若叫你因为担心而吃不饱,吃不好,我连个办法也不去想,以后还有什么颜面留在这里,为之后的花儿遮风挡雨。”

  叶飘零微笑道:“好。百花阁,我还当尽是些林梦昙。”

  “林师妹是要外嫁的,很多事不必她劳心劳力,性情自然也淳朴些。”石碧丝起身,退到空地,道,“叶少侠莫要见笑,我武功低微,献丑了。”

  话音未落,她原地拉开架势,打了一套护身拳法,又左右腾挪,练了一遭纵跃闪躲。堪堪一刻过去,她吐气收功,坐回原处,拿出干净帕子擦拭汗珠,微笑道:“我的气色还好?”

  “不错。”他这才拿起筷子,将带来的东西吃进口中。

  第一口鸡肉咽下,仿佛有一道无形的墙,从两人之间消失。

  石碧丝抚过鬓角,调匀气息,轻声道:“叶少侠,代阁主召集了敝派所有前辈,详细询问了药师妹的事。”

  他点点头,拿出水囊。

  她面上微红,道:“今日实在来不及了,明早,我用桶去打些溪水,就在此院烧开。”

  “附近水源众多,不必担心我渴死。”他用筷子扯下鸡肉,道,“药红薇比水重要。”

  她清清嗓子,继续道:“药师妹和林师妹都是前辈有心栽培的精英,若她们表现得好,代阁主本还打算劝她们两个留守不嫁。因此,相比其他师姐妹,她二人受的管束,要更强一些。”

  “林师妹一向由代阁主亲自看管,此次出门之前,并无什么值得在意的异常之处。与见过的男子相处,也大都是一面之缘,没有互相了解的意愿。”

  “虽说死无对证,但诸位前辈商讨一番后,确信此事应当是出在药师妹身上。她心气颇高,眼界却浅,此前不到一年,她就和足足五名来访男客相处超过三日。她师父说,即使将来她有所成就,百花阁怕也留不住她。”

  叶飘零微微皱眉,道:“这能说明什么?”

  “说明药师妹,更容易受男子蛊惑。”石碧丝毫不犹豫道,“天下女子,最难过的便是情劫。我百花阁弟子自幼与世隔绝,得到允许行走江湖之前,仅有与访客相处的时候,能和男子接触。若药师妹背叛师门,引诱她做下这等事情,过后又将其灭口的凶手,必定和她相处过的男子有关。”

  叶飘零微微点头,道:“有理。那五个男人,你们还能查出是谁么?”

  石碧丝颔首道:“凡是长留超过三日的,敝派都会记录详细情况。这五人并不难查,但……我担心这里面,有真正没办法查的疏漏。”

  “哦?”

  她轻轻叹了口气,道:“有些时候,女子动心,并不需要三日那么久。而且,此前敝派也出过暗度陈仓的丑事。客居之所限制男子离开,却不限制女弟子进入。曾有上一代的师叔白日里不好意思当众相处,晚上偷偷过去,暗通款曲,等那边提亲这边答应,才知道他们早已苟合。两边匆忙筹备,将婚事抓紧办完,最后早早就生下一个娃娃。想来,她穿吉服的时候,就已有了身孕。”

  叶飘零皱眉道:“你是说,单查那五人,并不完全?”

  “不错。”石碧丝目光炯炯,道,“因此,我特地来向叶少侠询问,你对此事幕后的真凶身份,是否有怀疑的方向。这一两年的男客名单已经备好,凡可能与药师妹接触的,都被筛选出来。目前林师妹能想到的,只有天道。可天道太过神秘,我们根本无从查起。叶少侠,可否为我们指点迷津?”

  叶飘零靠在椅子上,两张面孔在眼前交替出现。

  但此时,最好先选一个。

  他咽下口中的肉,沉声道:“就先从,和小爵爷袁吉有关的人中查起吧。”

  第三十四章 大吉无咎

  “哈——啾!”

  一个响亮的喷嚏。

  盛装的貌美少女连忙抽出腰间的精绣丝帕,凹凸有致的玲珑玉体整个偎上去,为身边的男子轻柔擦拭唇角的茶沫。

  龙啸别开眼,笑道:“袁兄,你我习武之人,锻体修心,总不至于秋雨一打,便染了风寒吧?莫不是近些日子只泡在温柔乡中,淘虚了身子?”

  袁吉温文一笑,在身畔佳人玉手上抚摸两下,往她粉嫩面颊轻轻香了一口,道:“这些血案有飞鹰卫接手,元凶首恶十死无生。秋风渐寒,大好空闲,不正是眠花宿柳,依红偎翠的时节么。”

  说着,他大掌一抓,五指陷入那美貌少女柔软丰腴的臀肉之中,握出娇嗔的一声嘤咛,和满面淡淡飞霞。

  另一个歌姬被冷落已久,颇不甘心,斜眸一瞥,侧身靠向目标。

  龙啸横臂握住茶杯,又将她挡在了怀抱之外,缓缓道:“袁兄,我不懂。”

  “什么不懂?我贪花好色的事儿,你莫不是头一天知道?”袁吉大笑,扳正身边美人花容,轻勾小巧下颌,道,“来,亲亲小宝儿,给爵爷递个舌头。”

  少女朱唇半启,羞答答吐露丁香,红云满面,索性闭上双眼。

  他一口含住,咂摸好菜般扭转吸吮一番,将她往怀中一拥,隔着衣裙抚乳揉臀,微笑道:“天天做新郎的神仙日子,我巴不得多来些。”

  龙啸面色渐沉,道:“小爵爷,你刚来时,我瞧你思虑缜密,对凶案颇多关切,像是打算做一番成就的模样,怎么只是来了一个本家堂兄,便叫你没了精气神,甘心在此玩物丧志?这可不像是我知道的袁家人。”

  袁吉将嘴巴埋在美人粉嫩脖颈旁侧,一边轻轻啃咬,舔的小女子花枝乱颤,嘤嘤娇喘,一边笑道:“吟宵兄所知的袁家人,应当是什么模样?我袁家各个都是风流种,先祖生逢乱世,从龙建功,仍不忘垂怜天下美人,手书销魂十景,立江湖四绝色之名,那许多风流规矩,至今仍在武林流传。我若是个坐怀不乱的柳下惠,那才叫辱没先人。”

  龙啸面上微微色变,更显不豫。

  昔年那位国师的确是风流之名传扬天下,南蛮荒境、北疆草原、西域大漠、东海滨岸,凡天璧朝所及之处,有其侠名,即有其风流行径,传言颇广,虚虚实实,难辨真伪。

  而关于其子嗣的民间传闻,恰好有一条碰到了隐龙山庄皇家血脉的逆鳞。

  想来是开国圣祖皇帝曾有段落魄经历,全凭国师拼力提携,才有了后来的丰功伟业,而那段时间,也恰恰是皇族开枝散叶,改姓为龙的起始。

  因此,民间甚至有些荒唐传言,说圣祖皇帝战场之上留了暗伤,早已不能人道,那些妃嫔留下的后代,尽是袁国师的血脉。有鼻子有眼,几乎将国师传成了吕不韦再世。

  三人成虎,多半,这也是国师晚年明明依旧矍铄,却留书一封,辞别皇庭的原因。

  皇族龙姓除天子之外,大都修身克己,绝不妻妾成群,甚至有不少王爷甘愿与一人白首,相濡以沫,不知其中又有几分,是反向受到了传言影响。

  但不管传言如何,袁家始终是本朝第一世家,代代天子亲承的外姓兄弟,若不是国师遗训,不准子孙攀附,绝了袁氏成为外戚的念想,两家必定更加血浓于水。

  龙啸虽是外姓入庄的养子,家中规矩却不敢怠慢,再加上他对袁吉确实有一见如故的感觉,不觉便又道:“幸德,袁公风流,可仍成就了雄图霸业,是武林人人称颂的一代大侠,不及弱冠之年,便能凭一己之力横扫南荒,破蛊宗,擒蛮奴,何等威风。你可知道,风流与沉湎酒色,不过只有一线之隔。”

  袁吉哈哈大笑,将香茗一饮而尽,咽下半口,剩余的哺给怀中佳人,玩弄着她湿漉漉的软嫩唇瓣,道:“我可没有先祖那般厉害。如此多的袁家子嗣,我顶多算是旁支中微不足道的一个。吟宵兄,你我一见如故,我也不怕与你推心置腹。你们隐龙山庄,离朝廷远,离江湖近,许多事情,只要依着江湖规矩去做就好。可我是朝廷封赐的爵爷,我离江湖远,我要守规矩。”

  龙啸皱眉道:“遇事半途而废,整日寻欢作乐,这是朝廷何时定的规矩?”

  袁吉隔着衣裳轻轻捏住怀中佳人已经发硬的乳蒂,微笑道:“我们名门分家子弟,如我这般略有地位,求的,就不再是有功,而是无过。你远离朝堂,这些,你的确不懂。”

  龙啸轻轻叹了口气,毫不掩饰眉宇间的失望,“小爵爷,既然如此,我也就不在此多做耽搁了。如今蓝家只剩一个空壳,如意楼控外,飞鹰卫掌内,三关郡已无我继续调查的必要。若无他事,小弟就此告辞。”

  袁吉微微抬头,唇舌在少女凝玉般的细嫩肌肤上留下一道晶亮银丝,如他目光一般闪烁,“吟宵兄,是打算回庄里了么?”

  龙啸起身一拂下摆,弹指一敲剑柄,笑道:“叶飘零既然去了百花阁,那我为何不去看一眼?”

  袁吉道:“那人功夫极好,可惜和他师父一样,也是个不喜欢动脑子的。”

  “但他的直觉很敏锐。”龙啸神情略变,颇为玩味地打量着他,“有时候,想得太多反而容易被人带进沟里,我在三关郡耽搁太久,兴许燕姑娘的选择才是对的。狼会本能追着血味儿走,千里吃肉。我听说,叶飘零一路上就已经杀了不少人。不去看看到底怎么回事,我心中便无法安定。”

  袁吉淡淡道:“那已是东北五州地界,按规矩,似乎轮不到你管。”

  龙啸笑道:“中北之事已有飞鹰卫接手,我身无要务,游侠江湖一番,庄主想必不会责怪。”

  袁吉一抱拳,目光微冷,唇角却笑意更盛,“那便祝吟宵兄一路顺风,务必多加小心,不要招惹那杀人的屠夫。”

  龙啸神情淡定,道:“我既已知道不是他的对手,又岂会自讨苦吃。小爵爷,我并非纯粹的江湖人,没有那么好斗。”

  “他刚到蓝家,是谁急着上去挑战来着?”

  他哈哈一笑,道:“今时不同往日,人贵有自知之明,袁兄,就此别过。说不定,不久后你我还会再见。”

  袁吉并未应下,只是将手依依不舍从美人酥胸上挪开,摆了一摆,“来日有暇,我当去贵庄拜访,希望到了那时,吟宵兄能不再如此矜持,也陪我一起,饮酒作乐一番,不会如当下这样,冷落佳人。”

  那被晾着的姑娘幽幽一瞥,楚楚可怜。

  但龙啸并未看她,只一拱手,转身出门,不再回头。

  颀长身影刚从门外消失,袁吉所有的调情动作,都瞬间停止。

  他眯起眼睛,望着桌上冷茶,懒懒道:“我今日身子不适,留一个便够。”

  被晾下那个美人起身一福,乖乖退出廊下,将房门关好,迅速走开。

  他怀中那个则轻声细语道:“爵爷,奴家去要些热水如何。泡泡浴桶,可解乏呢。”

  袁吉摇摇头,搂着她往后微仰,道:“你的本名是什么?”

  那美人一愣,跟着低下头道:“区区贱名,不敢污了爵爷的贵耳。”

  他柔声道:“你这些日子伺候得我很是舒坦,我已命人去为你赎身脱籍,今后,三关郡再没有那个乐人,所以,我才问你的名字,难道,你还想让我叫你那个花名?”

  那娇美少女身子一震,眼波荡漾,水光潋滟,连柔婉嗓音都轻轻发颤,道:“奴家……本名添娣,被卖了之后,一直便用他们给的名字,爵爷……既然今后你是我的主子,这名字,还是你给赐一个吧。”

  袁吉抚摸着她柔顺乌黑的发丝,略一思忖,道:“你这双大腿肌肤凝滑,给你破瓜那天,落红竟能不留,一滑即过,血珠儿一颗颗掉下去,煞是好看。我看,就叫你红珠,如何?”

  “谢爵爷赐名。”红珠喜出望外,也不管这名字里含了何等暧昧的韵味,起身一拜,就跪在了袁吉面前。

  他含情脉脉将姑娘拉起,微笑道:“这便是你入府的好日子,我先前着实被那姓龙的弄得有些败兴,你可要好好服侍,叫我开心开心。”

  红珠媚眼一抬,点点头,娇滴滴道:“奴家定叫爵爷舒舒服服。”

  袁吉笑道:“若做得不好呢?”

  她娇嗔一扭,钻回他怀中,“那奴家认罚。”

  “好。”他放荡一笑,不再有平日温文尔雅的模样,将红珠打横一抱,转身大步走入里屋,高声道,“本爵爷要休息了,外头的自行回避!”

  门外护卫齐声道:“是!爵爷安歇。”

  红珠羞答答道:“爵爷,过往……他们又不是没听过。奴家……会尽量小声些的。他们不在,万一有刺客来,可该怎么办呐。”

  “他们只是去外面些的地方,又不是走了。放心。”他笑着一抹,将少女身上本就仅比轻纱略厚的裙子,顺着那紧凑顺滑的双腿褪下,露出一片欺霜胜雪的醉人春光。

  “爵爷,奴家还没伺候呢。”她娇声说道,小手灵巧挪动,为袁吉宽衣,红艳艳的小嘴一口口顺着他的身躯亲吻下去。

  袁吉剥下她外衫,只留一条翠绿抹胸,兜着鼓鼓囊囊的胸脯,便往床边站定,色迷迷望着她半裸玉体,调笑道:“那便来伺候吧。”

  “嗯。”红珠手指轻轻捻住阳具,唇舌婉转相就,横吮至龟头,便抬眼望着他,一寸寸舔吸含入,香腮内夹,粉面摇移,顷刻就将津唾,在他棒儿周遭润遍。

  “好,不亏是我的乖乖小宝儿。”袁吉消受片刻,尘柄酥麻,弯腰将红珠一拉,扯掉抹胸,抚弄着那双粉白圆润的妙乳,将她按躺下去。

  “爵爷疼爱,奴家等不及了。”红珠媚声连连,修长双腿主动抬起,屈折分开,自把双膝,亮出了嫩润润的一线美牝。

  她知道男人喜欢的是她破瓜前就苦练出的腹内洞天,既然有了唾液润滑,自当早早笑纳进来,卖力夹吸,搏一个锦绣前程。

  袁吉顺着光滑小腿摸下,把玩片刻足踝,向上一抹,脱掉她水红绣鞋,一剥罗袜,亮出煮蛋似的一对儿诱人小脚。

  他将足背贴在面颊上,一边轻轻磨蹭,一边用手捏摸另一只脚。

  红珠脚上发痒,却不敢笑,只是忍着,等他心满意足。

  但这次袁吉并未玩赏太久,意犹未尽在她足尖花汁染就的趾甲旁一亲,便挺腰一送,刺入那早已等待着的狭窄肉缝。

  红珠咬唇蹙眉,当即收腹夹臀,扭腰摸乳,娇声道:“爵爷轻些,奴家……的花心,都要被撞破了。”

  袁吉低头一笑,垂手轻轻搓捻她萋萋芳草下那颗小小蚌珠,款款抽送几十合,忽然将一股阴寒真气注入她正卖力夹挤的销魂小径。

  红珠股心一凉,雪白大腿都起了一片鸡皮疙瘩,忙道:“爵爷,奴家好冷,这是……给奴家肉肉里头,塞了冰么。”

  “你这小骚肉这么能夹,我哪儿舍得塞冰。”袁吉功力在内部一挑,拨动花心,笑道,“我这是疼爱你呢。”

  红珠挺臀迎凑,只觉娇嫩牝户里头越发冰凉,渐渐都有些麻木,颤声道:“可、可奴家好冷……冷得,都快伺候不动爵爷了。”

  “你不懂。我练的武功名叫《七情鉴》,其中的大欢喜阴阳经,乃是绝佳的双修功法,男女合练,事半功倍,彼此都大有增益。我这是试探你的根骨,若你有几分资质,我便传授于你,今后夜夜交欢,本爵爷日你的小屄,就能将你日成个武林高手。”

  红珠将信将疑,颤声道:“可、可奴家的肉肉里,实在是……要冻上似的冷。”

  袁吉微微一笑,催动另外一股阳刚真气,转眼将她阴核周遭裹住,如遭火焚。

  阴户内冰外烫,红珠哀鸣一声,双脚连连摆动,尖声道:“爵爷饶命,爵爷饶命,奴家身子骨不行,练不得那功夫,求爵爷饶了奴家吧。”

  他眼中精光迸射,腰胯发力一阵猛肏,不仅并未收手,反而将功力催动得更加凶猛。

  《七情鉴》中的两门内功,“思无邪”与“忘忧诀”都是围绕大欢喜阴阳经而创,双修功法可以让体内阴阳真气并存,男女互相增益,而两门内功一个可以将双修得来的阴性真气临时转阳,一个则正相反,且彼此之间真气积蓄互通,即便没有阴阳融合或阴阳分隔的强横效果,仍能轻易催动至阴、至阳真力。

  袁吉凭自己的天赋和本领换得了家中这套武学,私下不知用了多少苦功,此刻只是催动至阴、至阳真气并行折磨一方娇嫩牝户,实属大材小用。

  红珠已挣扎得犹如离水之鱼。

  她大抵怎么也想不到,今晚爵爷要让她叫的声音,会如此凄厉悲惨。

  袁吉按着她乱挺的下腹,深深一插,暂且缓下内息,笑道:“我的好红珠,你这便伺候不了了么?”

  红珠浑身战栗,香汗淋漓,难受得小脸惨白,惊恐道:“爵爷,爵爷饶命,奴家哪儿不对,爵爷……爵爷只管责罚,可……可莫要让奴家……这般不明不白的呀。”

  袁吉顺着她大腿一路上摸,重新握住她哆嗦的小巧脚掌,轻柔抚弄,道:“你当真不知道自己哪儿不对?”

  红珠连忙摇头:“奴家愚笨,还请爵爷明示。”

  袁吉叹了口气,“红珠,我喜欢老实些的姑娘,笨些无妨,但硬要装傻,便连神仙都难救咯。”

  红珠满脸泪痕,抬手哆哆嗦嗦擦了一把,道:“爵爷,奴家……真的不懂。”

  袁吉又叹了口气,“龙啸不懂,你也不懂,看来,你们不是一样的蠢,就是都觉得,我比你们还蠢。”

  说到此处,他手掌忽然一转,嘎巴一声,肩头那白嫩如玉的柔美赤足,竟被拧到脚跟抵住小腿的程度,几根骨刺穿皮而出,数道血线立时沿着绷紧的长腿流了下去,恍如逆行的破瓜落红。

  她的肌肤的确细腻光滑,血几乎留不在腿上,转眼就成了颗颗红珠。

  “呃……呃啊……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——!”

  被按住的红珠惨叫着挺动起来,肉缝里一股水箭喷出,已疼得开了尿口。

  袁吉双眼发亮,强按着她喘息猛奸,每顶几下,就扭着她那只断脚转动一圈,问道:“你还没想起来么?”

  红珠叫得嗓子都已嘶哑,双手扯烂了旁边的被面,哀声道:“奴家……奴家不曾做对不起爵爷的事啊……”

  袁吉丢开这条无力长腿,抓起她另一只脚,轻柔爱抚,道:“红珠,那你每日偷偷将我的起居行程记录下来,只是为了好玩么?”

  红珠身子一僵,缓缓转头看向他,仿佛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妖魔鬼怪,“你、你……你……怎么知道的?”

  袁吉笑着摇了摇头,嘎巴一声,将她另一只脚也拧断,淡淡道:“轮的到你问话么?”

  “呜呜……呜呜呜……”痛得连惨叫的力气都已没有,红珠一边摇头一边道,“奴家……知错了……爵爷饶命……爵爷饶命……”

  袁吉压开她还在抽搐的双股,扯过床单擦干那些尿水,继续在她肉穴中缓缓进出,柔声问:“我帮你赎身,能接你进府,你将来若是生下个一儿半女,在我那边,这一生也算是衣食无虞,我想不通,天道到底能许你什么好处,能叫你在我身边动手脚。”

  红珠口唇哆嗦片刻,哇的一声哭了出来:“爵爷,奴家也不想啊……可、可奴家还有弟弟……还有爹娘,奴家……只是写了写爵爷出入居所的时间,别的什么也没敢说……”

  “别的你也不知道。”袁吉笑着摇了摇头,轻柔擦掉她脸上的泪珠,“原来你是遭了胁迫,不得已,没有拿银钱么?”

  红珠已然胆寒,哆哆嗦嗦道:“还……还有人给了……给了一张金叶子,两串……上好的东海珠子。”

  “唉。”袁吉抓起她的手,十指交握,轻声道,“你早些这般坦白,今后锦衣玉食,随我享受荣华富贵,岂不美哉。为何,这世上总有如此多的蠢人,放着太平日子不过,非要搅弄风云呢?那人吃人的乱世,有什么好?”

  话音未落,他五指一并,红珠葱管儿般的白嫩玉指,当即被他运力夹碎骨节,成了软绵绵垂下的皮肉柱子。

  望着红珠圆瞪的双目,袁吉心魂俱醉,一边将另一只抚琴玉手如法炮制,一边抵着她颤抖花心猛冲猛顶。

  等他攥住那双白嫩乳房发力捏紧的时候,唇角垂下一丝血红的少女,已连呻吟声都弱不可闻。

  嘭。

  好似装水的皮囊被马蹄踏爆。

  屋内安静下来。

  袁吉抽出阳物,拿过抹胸擦净上面红白掺杂的污秽,跟着擦了擦手上的带血油脂,愉悦地笑了笑。

  一刻之后,穿戴齐整的小爵爷开门出来,轻轻拍了三下手掌。

  两道幽灵般的影子出现,单膝跪下。

  “收拾收拾里面,喂了猪。这阵子凡有人打听她,格杀勿论。”

  两人齐声道:“是!”

  袁吉望向漫天繁星,长长吐了口气,久违的满足,让他露出了与平时大不相同的微笑。

  可惜,他不能这样笑太久。

  走出院门的时候,他又已是温文尔雅,谦谦君子般的小爵爷。

  院门外,两个飞鹰卫等在那里,站得如标枪般笔直。

  袁吉拱手笑道:“时辰刚好,没让我堂兄久等吧?”

  飞鹰卫面无表情抱拳躬身,齐声道:“请。”

  往忠勇侯袁福住处去的马车,就等在门外。

  黑漆漆的车厢外那个金色的袁字,犹如志得意满的将军,昂首阔步,转眼,便消失在夜色拥抱的长街尽头……

      【未完待续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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